换了边的。”
楚瑾瑜这才低头瞧着,可不是就在那另一边缀着,一张黑脸这才云散雾开了一般。
俩小厮互相看了眼,那荷包儿虽算不得什么精致物件,只不过布料上乘,要紧的是下头窜了一串珠串,合着流苏,配色精巧,别有番心思,都知道这必然是出自那位画壁奶奶之手,才这般要紧。
只看爷这么着急丧魂的,只怕那位在爷心里格外不同也是一件稀罕事。
二人自然没敢当面戳破自家大爷的失态,倒是楚瑾瑜自己哂笑了一声,也不知是怎么着了魔,不过是个荷包儿,便着急忙慌的,就是因着是画壁那小娘们亲手给他做得了的,便宝贝成什么样,戴着怕丢了,藏着怕寻不着,这滋味,可真是头一回。
这趟出门还没出地界呢,倒是已经想早些回转,转念一想,又是一阵好笑,何时他楚瑾瑜也这般留恋一个女子。
俩小厮倒是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功夫楚瑾瑜脑子里转了这半日的念头,只看他仔细将荷包儿挂妥帖了,拉转了马头又要上路,却不想这回只听啪一声,那荷包下头的珠串突然散落开来,哗啦啦落了一地。
俩小厮一愣,才反应过来,忙跳下马儿来,手忙脚乱的一通捡,楚瑾瑜挂着散漫笑意的脸早已经沉了,那一丝不安渐渐开始在心头扩大,画壁欲笑含嗔的脸仿佛就在眼前,还有昨夜里她格外的温顺妩媚。
猛的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,马儿嘶鸣扬蹄,朝着前方绝尘而去,把个俩小厮惊得跳起来呼道:“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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