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枯枝划出一道道血口子来,她也浑然不觉,也是她运气,让她找到个恰好能窝进去一个人的,就赶紧躲了进去,学着电视里看来的,在前头扒拉了些枯枝干草,从外头看,一时倒也看不到人。
她这边逃跑的辛苦,那边周通跟几个班房的兄弟一路追着马匹下来,也累的够呛,眼瞧着那两匹官马希律律一路叫着停也不停,只往远处绝尘而去,周通平日花丛中个浪荡子,长得样貌倒是不俗,偏也只是个绣花枕头,哪里能跑得过马儿,吐着舌弯腰弓背骂道:“个畜生,再跑,再跑爷回头宰了你们!”一边又看另外两个衙差:“没用的种,还不追啊赶紧!”
那俩个衙差平日也都在官衙内巡查,只长得五大三粗,却也没什么脚力,只不敢违拗,拔脚再去追,却听前头嘚嘚嘚一阵马蹄响,只见一匹马儿上头坐着个人,左右拉着两匹马儿,三匹马不紧不慢朝这边小跑而来。
待仔细看,那两匹正是自家跑没了影子的官马,再瞧中间那一个,周通不由一拍大腿笑道:“哎呀,这不是哥嘛,我说谁有那本事,把惊了的马儿这般老实弄回来,哥真是好本事。”
来者正是早上已经出门去离了州府的楚瑾瑜。
这会儿风尘仆仆的摸样,坐在马上倒还一丝不苟,身形笔挺,冠帽儿下头带着网纱,半遮着脸,不紧不慢拖着两匹老实下来的大马,走到几个人跟前,一撩袍子飞身下马来,那薄底的毡靴在地面一定,手里头两匹马儿缰绳已经甩给了两个衙差。
一边翻起头上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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