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在榻上瞧瞧听了会儿动静,外头并没什么人来,便知道机会来了,下了榻去推开后头的窗户,这屋子后面一块空地,正对着道观后进的院子,穿过后进便是一处柴房,寻常人家都在这里有一个后门。
她知道这会儿前头大门外周通等人守着,自然是走不了的,只是后头却领着一处山坡,平日只怕是些樵夫村人走的杂道,从哪里往北绕过不高的山坡,便能避开周通等人眼皮子走到正道上去,再往前便是四通八达的道路,到时候便不容易被找到。
她琢磨着这逃跑并不是个十全的法子,可要再寻别的只怕也没这回好,便咬咬牙,爬上窗户从那上头跳下了地。
崔家的大概也不会想到画壁能这么不顾形象的爬窗户,只在外头耐心候着。
倒是那王道婆跟着小道姑走到自己那一处歇脚的屋子,见着里头正大咧咧坐在上头首座上的半老头子,不由一惊,忙把小道姑打发开,自己进了屋子将门一关,上去道:“个死不要命的,这光天化日的,你也敢来?仔细被人瞧见了!”
那干瘦的老头正是她相好,当初剪径强人,姓史庆,早年还有个绰号“山猴子”,别瞧他瘦不伶仃的,却也心狠手辣,手里的人命也有几条。
这些年官府通缉的紧,也不敢再做那杀人越货的事,倒做起了拐子买卖,白日里在外头混着,到夜才敢摸进观里来跟王道婆厮混。
史庆摸了屋子里方桌上头一碟子酱花生,往嘴里抛着,道:“怕甚,老子身手,谁抓的着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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