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我哪是不敢,只是怕这事要叫大官人知道了怎生是好,如今那可是他心尖子,况且今日还叫了他兄弟领了一班当差的护着,这阵仗,那二人只怕不敢做的。”
孟大妗子伸出手指头点了点她额头:“笨妹子,此事我能让旁人知晓?只需偷偷送信过去,叫那老猪狗知晓有个妇人来上香,不说谁家的,他能知道什么?我这些年常给他送信,他信我的很,只要货色好,他才不计较是哪里人家的,再说那一班衙差,那是个道姑观,那帮人自然不敢进里头去,我就说是个得宠的小星,求着人借了些衙差来显摆的,没什么正经事,他岂会放过到口肥肉,只要他下手捉了去,凭他那性子,少不得要自己收用着再转手,你那大官人宝贝落到他手里,不是半死,也被糟践了,退一百步说,大官人真舍不得肯花大力气找到人,那也是只破鞋,你看他还会稀罕去?到时候你再使点本事,不怕他不会转心思。”
要说画壁也是倒霉,偏选了这白云观做逃跑的地儿,有一点还真让孟大妗子说中了,到了白云观前,画壁便不肯再让周通带人跟进去,只说那是个道姑观,岂有一大帮子男人进去的理,便是跟着来的两个小厮顺一和纳福也被她推在门外头守着。
众人挪不过这位主子执意,也只好在外头一条沙土小径旁歇了,这边是同州城出来进到白云观必经的道,正对着大门,有衙差在,也不怕随便什么人来闯了山门。
只是他们在外头只守着门怕外头人冲撞了画壁,却压根不知道画壁是一门心思寻机会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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