裁剪的十分工整,显然是用了心思,顿时心就一软,眉目软和下来,坐起身到画壁一旁:“我的乖乖,真个是你替爷做了的?”
且说画壁那一下子也是出于下意识,回过神来正有些后悔,这当口可不想再惹了男人起疑,可又不知如何解释,倒是崔家的这么一圆乎,看楚瑾瑜软了态度,便也顺水推舟,咬着下唇小心翼翼道:“爷身上味实在重了些,奴熏得难受。”
楚瑾瑜最喜欢她这副小摸样,闻言呵呵一笑:“怪我怪我,今日也是吃酒多了些,倒忘了乖乖不惯酒味。”
忙招呼崔家的让人打水沐浴,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出来,便瞧见画壁就着灯下,正捧着手中鞋面一针一线纳着,灯下看美人,自有一番别样,要说画壁正经并不多美,只意态温婉,骨肉均亭,羊皮纸纱罩灯柔和的光线打在她露在外面的肌肤上,螓首蛾眉,领如蝤蛴,诗经里的那一句恰到好处的形容着画壁此刻风韵。
楚瑾瑜也不知为何偏就只对画壁这般入了心,这会儿瞧着心里越发欢喜,带着湿漉漉水汽径直坐在一旁,伸手将她手中物件取了旁边放下:“这么晚了还做什么,仔细伤了眼,爷可该心疼了。”
画壁道:“楚旺说明日你便要走,只一晚功夫,不赶紧些做不得的。”
楚瑾瑜笑道:“有乖乖这份心意就好,爷记着呢,要是为这伤了眼,反倒是惹爷心疼。”
画壁被楚瑾瑜一双眼直直瞧着十分不自在,偏过头去,却不想男人这会儿早动了淫心,倾覆过来叼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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