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没趣,一时情急,倒把楚瑾瑜封了口的事脱口给了画壁,那话儿一出口,便知道不好,她做这行当也有年头,哪里不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的,如今捅出了娄子,生怕楚瑾瑜回头寻她晦气,也没顾得上看画壁脸色,就匆忙离开。
到前头来听说楚瑾瑜前脚早去了后院,便冷了心思,恹恹回了逸仙阁来。
之后也是担心,又怕人寻上门来发作,又念着人来,日思夜想,却音讯也无,反倒是被折腾的每日茶饭不入,精神恍惚起来。
妈妈劝她:“我的儿,你就醒醒吧,何苦还惦记着个心不在你这的男人,妈妈打小可没少跟你说,咱做粉头的,可不能想着男人给你一心一意,天底下哪个男人有这心意的?呸,都他妈是虚的,白花花的银子才是真的,你要信男人那张嘴皮子,那还不如信母猪能上树呢,回头再跟那郑家小娘子一般下场,我看有你哭的。”
正劝着,不想楚旺来递了口信,倒把母女俩个欢喜不尽,老鸨儿道:“还是我的儿有本事,我看那个新欢只怕也没什么本事,哪有我儿这般伶俐。”
一边忙催促林红衣穿衣打扮起来,一顶小轿子,跟着个丫头,便来到酒楼。
酒楼里头已经是莺歌燕舞,肴列珍羞,整个楼都被楚大官人包下,由他领头出资,今日府州衙门各级官僚,有司生员皆具联名手本,千户守备领着军马清跸传道,小老百姓一个不见。
又有乐人戏班,在大堂上支起的彩棚看台上奏乐杂耍,歌舞笙箫,热闹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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