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瑾瑜原本在前头同闹上门来的周通几个周旋,他几日不出门少不得被这几个狗肉兄弟们调侃几番,只说今日定然不能放了他去,要在他这里讨要些酒水。
楚瑾瑜也不吝啬,也知道这几个猴精必是记挂着他这里头的好酒菜来,让人拿了钥匙去酒窖里取了十坛珍珠泉和石堂春,都是上好的南酒,又让人去外头酒楼里头定了席面送来。
这周通和柳轼都是逸仙阁的常客,前些日子楚瑾瑜送了柳轼一个美人也是出自里头,本是妈妈调教了来接替林红衣的,倒让他瞧上眼,打算梳笼了那生瓜。
这叫大卓儿的女娃同林红衣是姐妹,情分不浅,往日也要叫楚瑾瑜一声姐夫,却不想没几日楚瑾瑜便再没往逸仙阁来,把个美人儿丢在一边,成日守着家中一个宝贝,林红衣日渐憔悴,只把众姐妹看得心疼起来,遂在柳轼跟前好说歹说,请他出面,替二人撮合一二。
而周通,他家中有几房妻妾,正头娘子王氏温婉大方,膝下一女,同房中姐妹倒也和睦,很得周通信赖,只一样,她原本是幕县官宦人家,倒是和林红衣正是同乡,早年在闺房里,也是手帕姐妹,之后一个嫁了来做正经头房,一个却因为家中犯了事,被充了官妓。
后来辗转沦落到逸仙阁来,虽是妓房中人,王氏平日倒也很是看顾这位姐妹,听说她攀着楚大官人,倒也替姐妹高兴,只后来却听说被撩开手,眼见好姐妹憔悴的不成样子,瞧不过,便在周通枕边吹了几回风,求他照应一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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