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心,倒是只一样,最爱日高而眠。
也是每日被他折腾的狠了,这几日小日子在,偏又因着宫寒,早些年在那狠心的嫂子手底下没少挨冻,落了病根,闹肚子疼的厉害,什么好吃好玩的放在眼前都不爱搭理,人也恹恹的,只看得他心疼,这女儿家的事,偏他也没法子解决,老太医虽开了方子调理,也不是一日两日能成了的。
想到此,又觉得舍不得丢了人出去,怕一会儿醒了又闹疼,要不是他亲自瞧着逼着,定然是不肯好好儿吃饭的,便招呼来回报的纳福:“去同逸仙阁跑一趟,就说爷这会子没空,下回再去。”
纳福十分不以为然,这爷想必是又因为屋子里的小奶奶改了主意,一回两回新鲜,三回四回可就习以为常了,忙应了声,跑出去送信了。
这当口崔家的已经取了他的袍子并香包玉佩出来要替他戴上,楚瑾瑜摆摆手:“放回去罢,爷不出去了。”
瞧着她手中荷包,却又突然问道:“奶奶这几日可有动针线过?”
崔家的不知他为何问,只摇摇头,自打冬日来,画壁窝着被褥里,什么事都是懒懒的,哪里有兴致动什么针线。
楚瑾瑜想了想,道:“回头弄些五色线头珍珠扣子并好布料到屋里给奶奶挑着看看,成日没什么事闷着也不好。我那有几个荷包脱了线头,让你奶奶替我规整规整。”
崔家的想着这是贪奶奶手艺,也是新鲜了,旁的奶奶扒着爷少不得要做些鞋脚,期勾住爷的脚去,这里头反过来,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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