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个人来便眼里心里只这一个,哥哥还不肯说不是你一个人的?”
楚瑾瑜也不理众人调笑,只淡笑着招呼林红衣坐下身边,却并不如往日般搂着调笑,道:“如何看着憔悴了?”
林红衣几日不见楚瑾瑜来,心中十分挂念,她一向心高气傲,旁人瞧不太上,只因为有一个楚瑾瑜,妈妈也不敢逼着她接别的生意,只是数日不见人来,难免妈妈要在耳朵边念叨,她也怕长日下去,没了这个依凭,便将梯己拿出来求上了常来的周通。
周通倒也识趣,在楚瑾瑜跟前少不得好话,只不过楚大官人并不是旁人能左右的,如今看他脸色淡淡,心里头难免凉了几分,只听他又关怀自己,还是生出些许高兴,道:“大官人不来,孤枕冷被,尺素难书,官人笑话了。”
她这话,文雅不失胆大,难免有些自荐枕席的孤勇,平日却是她不会做的,只这些日子冷被衾寒的怕了,又听说他屋子里抬进了个人,便是着急了,失了平日的矜持。
楚瑾瑜今日却对她不甚有那兴趣,笑道:“我若不来,你自寻旁人也
随即才道:“说起来,我那妹子也是不该,她早同大官人有约,便不该再生旁的心思,偏还要使些小性子捉弄人,如今惹恼了大官人,还害得展爷受了这无妄之灾,委实委屈了。”
展元风听了脸色发白,半信不信:“胡说,画壁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郑湘玉道:“有道是女人爱俏,男人爱娇,展爷虽是个威风人物,奈何这手头本事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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