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可压根消停不了。
且不说之后,却又有一辆体面的马车到画壁家,大白日的,里头一个体面婆子同俩小厮上门,把画虎的灵位并一些要紧物事都取走了,把个小丫头小梅给打发回家,只因为有里长衙差压阵,谁也不敢说什么,倒是之后闲话越发多起来,自然是画壁又被哪家大户人看上了,这世道,富贵人家瞧着哪家姑娘直接上门讨要,也不是新鲜事。
牛寡妇怕展元风伤心,不敢明说,可如今要瞒着,也已经是没可能了。
她这里犹豫,展元风却急了,撇了她径直追着郑婆子去,等牛寡妇回过神来,只剩下跺脚份,长叹一声:“作孽哟!”收拾了摊子,只回家不提。
展元风一瘸一拐好不容易追上郑婆子,也顾不得旁的,只问道:“你老刚才说的话,可是知道画壁如今在哪里?”
郑婆子停下脚来,打量几眼汉子,心说倒也是个八尺汉子,只可惜是个憨的,偏生同那楚大官人争一个女人。
也不知那画壁怎么造化,就入了二人眼去,自家闺女那点小心思,又何尝没那么点酸的。
可她母女都是靠着人大官人吃饭的,大官人一锭金元宝,母女俩还不得小意奉承,照着做。
遂笑了笑:“展爷也是咱这叫得上名号的,我老婆子岂敢瞒着,也是看你好不容易捡着命,何苦再陷落进去,还是早早儿寻个旁的老实闺女娶来家侍候,莫再惦记那小雌儿了。”
展元风哪里肯让她这糊弄过去,扯着她衣袖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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