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事都使不出来,便是这老货也能欺负,被对方推了差点跌倒,噔噔噔倒退几步,花九在一旁一把扶住,瞪圆了眼冲那镖师骂道:“好你个鸟人,欺负大爷兄弟,爷要你好看!”
捋着袖子要上去开架,被展元风一把拉住,摇头:“罢了。”
花九是个暴烈性子,道:“展兄是怕他不成?休要怕,老子不信,爷这拳头还打不怕他几个鸟人。”
展元风扯着他袖子摇了摇头,要说他自己也不是绵柔性子,依着平日脾性,只怕也早老拳上去,先打个痛快,只不过吃了一场官司,如今展元风也是有些怕,只怕再弄出好歹又再进班房,旁的不要紧,他还记挂着画壁,就怕不能见面。
且他对这镖局的活计也早厌烦,新东家做事缩手缩脚,为人又非常吝啬,克扣工钱,他便也早打算辞了。
同花九离开镖局,花九犹在叨叨:“兄弟怕什么,只几个拳头,不怕他不老实。”
展元风同他千万谢过,却也并不多解释,只告辞了要去寻画壁,花九看他着急,倒也不再坚持,只劝道:“兄弟身上大小伤不下百出,何必急着一时,不若兄弟我替你走一趟便是。”
展元风苦笑了下,花九看劝不过,也不多言:“若有什么要帮忙的,只管来寻,你同甘爷是朋友,也是我花九的朋友,休要同我客气。”
二人又说了会儿话,彼此别过,展元风拿着钱雇了辆骡车,奔县前街而来。
瞧见牛寡妇家豆腐店,心里头担忧,怕画壁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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