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信这么一个男人能在她身上留恋多少日子,这府里头庭院深深也不知养了他多少女人,想起来就觉得恶心,待他哪日开始松懈了,她要好好寻个法子从这里头走出去,当初若不是贪恋平凡日子也不会陷入胡桃儿的圈套,更不会被这个男人圈禁了,如今她也算是学会了些糊口的本事,不怕走出去养活不了自己一张口。
打定了主意身子到底累了,昏沉沉才勉强入睡过去。
次日日头高升了,屋里头也没个动静,打外头进来的顺一看着廊下守了一夜的崔家的,悄悄儿问:“还没起呢?”
崔家的摇头:“昨儿个闹一晚,睡得迟,这会儿也不敢进去叫人,你打哪来?手里头什么物事?”
顺一扬了扬手里拜匣:“大早上周爷就差人送来了的,说二月二龙抬头,在逸仙阁摆酒呢,这都不早了,爷再不准备可要晚了。”
正说着,里头动静响:“谁外头侍候?”
崔家的忙应了声,让顺一在外头候着,自己转进了屋子去,见楚瑾瑜正撩开帐子起身,忙上去帮衬,楚瑾瑜嘘了声:“莫吵着奶奶。”
轻手轻脚趿了睡鞋下床来,崔家的小心服侍着替他披挂上袍子,低声道:“顺哥儿在外头拿了周爷的帖来呢,爷今日的衣衫奴婢都已经熨烫好了,在外间挂着。”
楚瑾瑜点头,走到外间来,由着崔家的服侍自己穿戴,一边道:“回头奶奶醒了,你陪她说说话,免得她一个人不自在,休同她说爷去了哪,只说晚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