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忙道:“有劳先生了,家下妇这身子骨还要请先生仔细调理,万不能落下什么病根,但凡需要,只管开出来便是。”
胡太医常在宫内外富贵人家走动,最能看眼色,只看楚大官人这般紧张便知道眼前妇人怕是这位大官人心尖人物,否则也不会如此紧张此妇人生养之事,怕只怕少不得是日后楚府里头的当家奶奶,自然乐意殷勤看顾,遂点点头:“老夫自当尽力。”
楚瑾瑜忙让人取了五十两诊金来,并几匹尺头,几盒子鲜果点心,送与太医,胡太医看装在红色缎子黑漆匣子里光灿灿银子并一应上好南京贡缎,心中咂舌,只听说这位楚大官人家中金山银山,最是散漫金钱,今日才见着真章,遂更是小意侍奉,打量几眼楚瑾瑜,道:“大官人如此客气,倒让老夫愧不敢当,为医者当不讳言,还请大官人莫要责怪。”
楚瑾瑜摆摆手,胡太医又道:“我看大官人中庭灰暗,面色青白,承将廉泉以下经络发暗,只怕是胃经有损,老夫替你号一号脉如何?”
一旁的崔家的听了忙道:“真正是个老太医,说的不错,我们爷今日空着肚子吃了许多酒,往日也有胃病,还请先生给看一看可又犯了?”
胡太医摇摇头:“吃酒最忌空腹,大官人如何不知?”
楚瑾瑜也觉腹中冷热交替,胃脘绞杀的生疼,只不过起先被画壁突然晕倒吓着了也就一时没注意,如今被一提起倒又清楚起来,眉头皱了皱眉,却有些不在意,本想着拒绝,崔家的上前拉着他坐下,“爷记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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