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壁闻着一股子胭脂香气,便有些不自在,挣扎了下欲推开身上的大裘:“我小门户人家,可用不得这贵重的。”
“奶奶,身子是您自个的,作弄坏了,值当么?”崔家的到底是干力气活的,没让她挣扎脱,“这倒春寒的日子,冻坏了再延医吃药,还不得费银两?”
画壁这才没挣扎,崔家的看她老实了,才又道:“我的奶奶,说句不中听的,你如今可还有两条路走?左右得跟着爷,何苦跟爷硬顶?奴婢看爷从没这么在意个人过,奶奶可要惜福啊?男人的宠爱可是奶奶在府里头立身之本,这府里头旁的人求都求不到呢。”
画壁岂有不知道这理的,只不过她心里始终不曾把自己当成楚瑾瑜的人,是被逼着无奈屈服下来而已,如今这屈服的根由不曾化解,又如何肯轻易讨饶?
画壁也知道,服软容易,可当着楚瑾瑜这么折辱,她还是没能放得下尊严,这些话,她也不想同个婆子解释,只道:“妈妈若是真肯帮我,替我进去瞧瞧,你们公子爷答应了没就好。”
面对画壁的油盐不进,崔家的实在没法,只得站起身来:“奶奶往里头跪些,省得吃了风,奴婢去劝劝爷。”
无奈撇了画壁,进了屋子去,待她跨进了里屋,便瞧见楚瑾瑜一人独坐在刚才的长椅上,浑然不看一地的狼藉,只巴巴盯着椅背后头那一盏卷草如意纹的明窗。
隔着窗户外便是廊道,顺着他目光便能瞧见外头伶仃跪着的身影,崔家的头回见着自家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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