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,更是催促画壁:“大妹子快去吧。”
画壁道:“等我回一趟,家伙事还在屋子里呢。”
纳福嘿嘿一声:“姐姐您不用担心,主子那什么都备下了,什么绫罗绸缎的都是上好的线头布匹,只单等您人过去就是了。”
牛寡妇也倒:“妹子怕小梅一个人在不顶事吧,没事,回头我去看看,就你那点家伙事,还真别带去了,人家未必缺这个。”
画壁终究是不甘不愿被赶上了车,纳福在外头把车帘放下,也不给画壁同牛寡妇再说话的机会,打马就走。慌得牛寡妇后头跺跺脚:“这贼小子,毛手毛脚的慌张啥,哎,都还没问是哪一家的呢。”
却见马车已经走远了。
画壁在车子里沉默许久,看着车内,虽说这车子外头看十分朴素,然则内里瞧,铺着上好的茜红毡条,炕几,一旁还有一个小木柜子,统都是用上好的榆木嵌着钿螺同象牙,角落里头烧着无烟碳,小铜炉里烧着水,十分暖和。
隔着车外头纳福小心翼翼问:“奶奶,小柜子里头有些糕点,一旁的水是今早上打的山泉,小的不便进来伺候,委屈奶奶了,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吩咐。”
画壁沉默,纳福越是恭顺,越让她腻味,都是惺惺作态,不过都是为了他家主子逼良为娼,可纳福话里藏话,她知道展元风的命只怕是掌握在那个男人手里,她就是满肚子怨气也发作不得。
纳福半晌没听到动静,心里头忐忑,瞧了眼侧边的漏窗,里头人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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