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觉得还在大过节的日子里说那些话不吉利,忙道:“我看展兄弟是个吉人天相的,说不定今日就能有结果了,莫担心。”
画壁也不言语,如今她除了在家中等消息,没有别的法子,又没有个能说贴心话的,只牛寡妇平日多有照顾,到她这来,无非求个安慰。
牛寡妇拉着她坐下,替她冲了碗豆花,在一旁看她苍白的小脸,尖细的下巴,心下暗叹,犹豫了会儿终道:“妹子,婶子也不是怕说出来不吉利,只……还是要劝你一句,咱做女人的,命就是苦,得好好儿替自己打算,若真个不行,到底你未嫁,还是早作个旁的打算,也省得……”
说到后头没继续,只怕她自己也觉得这会儿说这些是在冷情,这一对还是她说合的,“都是婶子不吉利,偏替你说了这一门。”她自己是个寡妇,最知道这没有男人的日子,她好歹还有个蚕豆子的后做寄托,画壁连嫁都没嫁,要是左邻右舍知道传开了去,只怕她要再嫁都难,做望门寡可就真不如死了。
画壁苦笑,此事,又如何怪得了牛寡妇,刚要说些话劝慰牛寡妇,却听外头蚕豆子跑了进来,见着她就道:“画壁姐姐,外头有人找你呢!”
牛寡妇道:“莫非又那些个无赖?一群黄毛狗尾的贼囚根子,成日只知道欺负小丫头,看我不好生啐那帮兔崽子一顿!”
说罢就要起身,却听蚕豆子摇头:“是个小哥儿,穿得好摸样呢,后头还赶着个马车,好生体面。”
106章
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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