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,退开几步看着马车离去。
顺一也不知从哪里冒出头来,在旁边瞧着冷不丁道:“爷这也不知怎么就瞧上这位,还没郑家的好看呢,更别说红衣姑娘了,这脾气也臭,你说是吧。”
崔家的瞪了他一眼:“毛都还没长利落呢,你懂个屁!”又远远瞧着马车屁股,微微叹了声:“冤孽,指不定就是个讨债的!”
话音未落,里头已经唤道:“顺哥儿,赶紧的,爷里头发了火,正寻人!”
顺一挠挠头嘟囔:“爷今儿个邪火可真是旺!”脚下可不敢怠慢,一溜小跑往里头走。
画壁坐着车不多久便回了县前街,她不肯走前头大路,只怕让人瞧见了说闲话,一晚上她个黄花大闺女出门不归,这闺誉可就彻底没了,只期望左邻右舍没人注意才好。
车子停在街口不远,她便下了车,不肯再让延平送她,延平话不多,又谨记着娘老子吩咐,没坚持,只瞧着画壁走远了,他再悄悄后头尾随,看着人归家才敢回转。
画壁并不知道后头跟着人,只心中发虚,避开人走了小路,偏还是在胡同口遇着牛寡妇,后者一瞧见她便上来拉住她道:“哎哟大妹子,你去哪了这是?我敲了你家门半日不看你开,还怕你出事了呢。”
画壁吓了一跳,不自然的笑了笑:“婶子玩笑,我能有什么事,出去买了些吃的罢了。”
她素来老实,牛寡妇又心大,倒也不疑有他,只道:“没事就好,都是街坊邻居的,你要有事,一定记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