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亏得他目光如炬,此等货色如同蒙尘明珠,剥开尘土之下当是如此尤物,合该是让自己得了去。
叭的亲了口怀里的人儿,吮吸掉顺着腮帮子滑落的一滴泪珠,哄道:“我的乖亲亲,哭什么,等你成了爷的人,旁人求都求不来呢。”
画壁不开口,只一味流泪,她知道今日落在这男人手里,是再没逃脱的理,她便是只能认命,可却又不肯再出声露怯。
偏她这倔强逃不开楚瑾瑜的眼,他知道这小女人脑袋后头是有些反骨的,只他楚瑾瑜素来是个要什么定要得到的,又一向自信天下还没什么他得不到的女人,有些脾气倒是个乐子,可要是破了他底线他也是绝不容许人反抗的。
他肖想这雌儿许久,却为了情趣不想轻易出手,只不过人把他的怜香惜玉当成心软,巴巴得了院子要来接人才知道这雌儿居然敢阴奉阳违。
画壁不知好歹,他便要让她明明白白知道一件事,她是他瞧上的女人,只有他才能是她的男人。
他伸手勾住画壁脖子上肚兜的细细长线,笑道:“叫声好听的来听听。”
画壁闭着眼只当没听到,一双手死死握紧了指节发白,这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,然而口气里的意味却让她从心里发憷。
楚瑾瑜眸色一沉,脸上的笑却越发浓郁,修长的手指隔着肚兜捏住了一只浑圆的玉兔,摩挲着上面的尖尖儿,声线越是低沉:“不肯叫,是想爷就在这要了你么?”
画壁悚然睁开眼,正对上一双浓黑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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