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不过是个木头疙瘩,实在不识趣,也不知楚瑾瑜哪来那许多兴致,便道:“想来你还年轻不知轻重,我把话带到了你好好想想,明日我再来听你回话。”
重新披挂了出了牢房,回转家中来同楚瑾瑜回话,并未将自己后头那一半恩威并施的话提及,只说自己如何劝慰,画壁如何不出声,最后小心翼翼打量下楚瑾瑜的神色,试探着道:“奴家怕公子等急了,便同她说好好想想,明日再听回话。”
楚瑾瑜神情阴沉的听完,也不知想着什么,冷冷笑了下:“倒是个不识趣的,那便让她在里头再多清醒清醒罢。”
楚瑾瑜说这话有些冷,一旁听着的郑湘玉不自主的打了个冷颤,下意识偷偷瞧他脸色,只看阴沉的脸十分骇人。
不由得内里有些心虚,终究不明白这楚瑾瑜对画壁究竟怎么个想头,若是喜欢,他要的女人便是原来多少三贞九烈,凭着他性子,压倒了干了,提了裤子走,出了人命也是不在意的,可偏偏上一回到手的肉他都没动。
若是不喜欢,这么花了大心思,巴巴让她做说客,显见是动了心的,可画壁不肯屈从,却也难得看到楚瑾瑜如此发怒。
虽然这火气不是冲着她,可在牢房里她说的话,到最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带了几分意气,她是看画壁究竟是个有心气的,那样威胁的口气难免愿意屈服,而她要是不肯屈服……
心下惴惴,却不敢表露,随即堆上满脸笑意,亲手筛了一杯热乎乎的酒捧上去:“我的爷,为了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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