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能过关去,顿时又哭道:“天嬷嬷这叫什么事,奴家如今天都塌了还能知道什么,官老爷还要为难奴家,这真是没天理了唷,当家的啊,你怎么就撇了我去了呀!”
方千头疼不已,道:“行了行了,你哭什么,我且先来问你,你家男人之前吃过什么?”
胡桃儿抹泪道:“还能有什么,奴家这几日在床前伺候着,就只能吃他妹子做的吃食,连药都是她熬了来的。”
方千皱了下眉,看了眼默然不作声的画壁,那胡桃儿心中有鬼,情急之下突然福至心灵,眼一瞪道:“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莫非我当家的是吃了什么不妥当才不好的?哎哟喂,是你,都是你这个贱蹄子,一定是你害得,天呀作孽唷,我们可没亏待过你呀,你怎么能怎么狠毒哇,当家的你好命苦啊,你这都是为了谁啊!”
一旁牛寡妇有些看不过:“你乱说,画壁怎么会害她哥哥,你别血口喷人!”
胡桃儿呼天抢地的:“呸,谁知道人心隔肚皮的,就是她哥哥要把她嫁人,这几日没少同咱们摆脸色,我的天老爷呀,你一定要给奴家做主啊!”
方千几个被哭得十分不耐烦,道:“行了行了,这也是官府的章程,一时半会说不清楚,你俩个都同咱走一趟就是了,有冤没冤的,到时候就知道了!”
说罢团头吩咐几个把画虎尸身收殓了,又催促两个女人同行,那胡桃儿哭得只倒气,磨磨蹭蹭站起身来,却是又身子一软,咕咚栽倒在地。
那方千看她晕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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