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说着要进屋去看,方婆子忙拦着道:“别进去带了寒气,你且先去寻郎中,胡同口萱草堂离着近些,这心口疼的毛病我也常犯,就是他家瞧的。”
说罢掏出些碎银子交给画壁,催促她赶紧去请人来。
画壁也不好再坚持,忙转身又出了门去。
不多一会儿画壁便请了萱草堂家的郎中提着药箱子过来,这才进了屋,郎中给画虎切了脉,又看了面色,一旁的方婆子将一块崭新的碎银子递过去道:“劳烦大夫辛苦,你看这家都是女人,年纪轻轻不济事,这位可是家里头顶梁柱,诚赖大夫可给开个好方子出来。”
那大夫瞧了眼银子,同那方婆子目光一交,随即神色一动,将那银子揣进怀里,咽下口中原本要出口的诊断:“药再好,只怕也难医难治之症,药在下尽力开,好不好,只看他造化了。”
一旁胡桃儿捏着帕子便呜咽了起来,方婆子忙一旁好言好语的安慰,又指派画壁去端了茶点来谢大夫。
等画壁回来啦大夫已经开好了药,收拾了药匣子告辞出来,画壁一路送出来,门口忍不住问道:“大夫,我家哥哥真个是治不得了么?”
那大夫看了眼画壁,神情晃过一缕怜悯,却道:“节哀吧。”摇摇头便告辞而去。
画壁送了郎中出来,回转了家中来,正想进屋去看一眼哥哥,又被方婆子拦阻在外头:“璧丫头赶紧去把药煎了来,我已经起了炉子了,可怜你家留着你嫂子同你,只怕做不妥当,你放心,我这里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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