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是看上了她的手艺,分明是骗自己过来的。
这地方原本就是个私窼妓院,那郑家母女就是个拉皮条的,如今她落到这里头,可有如何是好?
要不要叫?这个世界女人地位极低,便是她无辜的,这样子让人瞧见了没脸的也是她,楚瑾瑜这身份玩弄个女人就跟玩弄个物件一样,她却要付出声誉甚至性命的代价。
可她又怎么能甘心就这么被一个陌生男人欺负了去,这男人生性风流,牛寡妇的话她可是还记得,也不知为何瞧上自己,总归只是图个新鲜,玩弄过了自己的下场只怕比卖给张大户还要惨。
越想越害怕,越想也越难过,一双眼顿时含了泪花,那双眼雾里朦胧的如带露的鲜花,汪然盈盈,瞧在楚瑾瑜眼中却是一动,他虽是强横霸道的性子,却在女色上一贯顺风顺水,好皮囊加上好本事,没有哪个女人最后不是死活依着他的,女人嘛,哄一哄逗一逗也是风流韵事,他向来是不屑如那没情趣的莽夫一般失了风月趣味的。
手底下箍着腰虽隔着厚实布料也能感觉的到柔软的不可思议,这样不可方物的唐突了倒也鲁莽,便没有再威逼,只是顺手将人按在膝盖上,抓着她的小手,却摸着些许粗糙。
画壁想要挣扎奈何对方的力量压根不是她能撼动的,如坐针毡的在对方怀里正十分不得味,楚瑾瑜却若有所思的摩挲着她那双因为做事而有些裂口的手,道:“乖乖儿跟着爷,爷帮你摆脱你兄嫂,如何?”
二十章虚与委蛇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