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下里相合,方婆子便起身来,按着胡桃儿的意思从侧后边柴门出去,探头探脑左右张望,在胡同口迎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钻进没人的巷子里,从上头引下个人来,鬼祟着又进了柴门。
这边自以为挺隐秘,却不知早有个有心人瞧了半日,将一应动静看在眼里,这边慌忙从巷子口转回身,往郑湘玉的小院子而来。
郑妈妈上了女儿的阁楼来,郑湘玉正嗑着瓜子依在床榻边,瞧妈妈慌慌张张上来道:“忙慌什么呢?”
郑妈妈道:“女儿呀,我刚才瞧见那张大户被方婆子引着进了胡桃儿家,鬼鬼祟祟的总不是啥好事。”
郑湘玉一听坐起身,道:“你可瞧清楚了?”
“自然,你让我去那家探探口风,我就在里头看到方婆子那老虔婆和那荡妇说话呢,画壁那个小丫头正好也进门去就被打发出去买茶了,我说这俩人在一处能有什么事,大白天的也不肯让人在,就留了心,果不然让我瞧见那个张大户被方婆子从偏角门给悄悄儿叫进去,你说大白天的,又是当家男人不在家,那屋子里干得什么见不得光的事?”
郑湘玉听着嘲讽道:“妓就是妓,便是换了身皮还是婊子,也亏得有人敢娶她,老娘好歹还是正经开门做生意,她算什么,卖得还要遮羞布不成?就是个假仙!”
所谓同行是冤家,她一向不怎么瞧得上胡桃儿做派,却又羡慕她能脱了贱籍。
三教九流的,妓女不是良户,也做不长久,最后总都希望能脱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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