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地金妆花段子比甲,大红宫锦宽澜裙子,身上那香囊却是前日楚瑾瑜刚送给她的弹墨绫子面的。
确是有些不配,但只因是楚瑾瑜送的,又说是京城里近日流行式样,上好的蜀锦缎子做里,再奢华不过,便是一只就值当五两银子,自然舍不得换下。
如今却被楚瑾瑜这么一说,郑湘玉何其机灵,哪有不知道他意思的,不由挑着手里头薄纱绢帕捂着嘴窃笑了声道:“还当爷正经吃素了,却原来还是个荤的。”
一语双关的荤话楚瑾瑜皮厚,丝毫不觉,只道:“但凡这等子风流之事,要的是个你情我愿的雅致,爷不爱干那强人所难的事,你且先把人叫来问问,急躁不得。”
“是是是,奴家晓得爷是个怜香惜玉的。”待送走了楚瑾瑜,外头候了多时的郑妈妈闪身进来,劈头就是问道:“我的儿,你究竟想什么主意,这大好的财主不自个留着,怎么还想着往外头送那!”
郑湘玉施施然坐下来拨弄跟前漆盘里的茶盅:“妈妈知晓什么,只凭女儿一个人,你当楚大官人是那么好勾住脚的么?妈妈岂有不知道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,只等他厌弃了就走,不若咱们赶紧替他笼络个人去,只要得了好,还怕他不记着女儿不成?”
第七章
郑妈妈想着倒也是这个理,不过又有点担忧:“我说闺女,万一新人娶过门,媒人抛一边的,那咱可不就得不偿失了去?大官人要得了个新鲜的,再把你抛闪了脑后头去,咱两边可都捞不着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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