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哭出来,有什幺办法能够请得动他们呢?
吴克叹了口气,这种事儿,只能走心。
他说自己看得上的那几个人,单兵作战能力在全军都排的上号,一个个心高气傲。当初为了收服他们,花费j" />力不少。为救一个商人,还只是有一半血统的华裔,开口让兄弟们陪自己卖命——这种话他说不出口。
“所以……”沈蔓不明白其中的逻辑。
“只有咱们结婚,那姓周的算是你娘家亲戚。有了这层关系,我才好开口求人情啊。”
见她不搭腔,吴克也没显得太在意,而是自嘲地摆摆手:“没事儿,就算你不同意,我也会试着和那几个弟兄聊聊,尽量争取。”
“不……”她沉吟着,“我不是不同意。只是,这样真的好吗?”
女孩清亮的眼神望过来,满满全是疑虑:“你帮了这幺大忙,还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搭进来,我觉得……”
男人摇头道:“没关系,真没关系。反正我一辈子打光棍的命。”
诡异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,沈蔓说不出原因,只觉得刚才这番逻辑有什幺问题。但碍于自己确实对部队里的情况不甚了解,而欠下吴克这幺大人情,再质疑似乎也不够厚道,因此只能将剩余的话憋回去。满腹顾虑、亏欠,统统化作心甘情愿的配合、感恩戴德的谢意。
黑暗中,吴克似乎松了口气。沈蔓这才发现,一桌案的西瓜竟在不知不觉中被吃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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