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受伤了,要他帮忙上药。
她声音沙哑,让他向下,让他用力,让他别说对不起,让他用嘴。
陈逸鑫第一次意识到自己17年全白活了。
事后,他开始思考,是不是每个人的一辈子里,都有那幺一个泛着光的时刻,让你怀疑人生的意义,怀疑所有既定的选择,只为让之后的道路与之前全然不同。
两人私下相处时,沈蔓之于他,意味着欲望、征服和狂热,公众场合里,她却依然端庄、沉稳、说一不二。陈逸鑫失控地沦丧着,顺从得毫无底线,只想让自己显得有用那幺一点。
她说不需要,她说她有办法,她在班主任办公室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陈逸鑫虽然迟钝,但绝不愚蠢。他开始质疑自己曾经信仰过的一切:成绩好有什幺用?除了独善其身,连自己喜欢的人都帮不了;读再好的大学又有什幺用?如果那里没有你。
只可惜,他除了读书什幺也不会。
赵宏斌疯了,他以为拖着她到墙角就不会有人发现了吗?如果不是自己守在楼梯口打掩护,高中生白日宣y" />的荒唐必然会轰动全校!他是想害得沈蔓被退学吗?居然敢把情事的细节作为炫耀的资本!
习惯智商压人的羸弱少年,忍无可忍地攥紧了拳头,却依然被打趴在地上。眼看穿着校服裙子的沈蔓朝自己跑过来,陈逸鑫切身体会到什幺叫“想找条地缝钻进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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