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谢枯兰辞官一事,又是不住咳嗽,眼底绝望而哀伤。
“你和随尘母族都是谢家,当年谢娉为长,谢婷为幼,两人一同长大。朕原想你们兄弟二人也相互友爱,没想到你们却是这样来回报于朕的!汝歌,若你求娶谢九微是为了谢家势力,现在就死心吧,谢家不会插手。”
皇帝说的随光乐早已知晓,因此现下十分坦然:“父皇,儿臣知晓,儿臣也没有这样的意思。”
皇帝眸子锐利如鹰,只紧紧盯着他:“你竟无一点想法吗?”
“是。”就算当年白汝歌真的别有用心,但此时与皇帝对话的是他。随光乐想了想,突然笑起来,“父皇,我其实没有那么多想法,我就想和小微在一起而已。当年在沧渌一见,我便放不下他了。”
他没有用“儿臣”而是用了“我”,眼神也微微柔和。皇帝尽收眼底,看上去也并没有追究他的意思,只是听着他缓缓诉述。
“小微活不过二十岁,他生下来就病弱缠身,晏家人都救不了他,估计沧陆上也没人有法子了。”随光乐理理思绪,续道,“他今年已经十七啦,只剩三年。我想带他走遍沧陆名山大川,看大漠孤烟,长河落日,关山晓雪。然后陪他去南海诸岛,听闻谢相母族就出身于那一方,小微必然也还没有去过吧。”
皇帝哼了一声,有几分不悦:“你就只顾着儿女情长,国家也不要了?”
“有皇兄在呢,我怕什么?”随光乐洒然一笑,“论及政事,皇兄不知比我高明多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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