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家伙一定是个怪胎。”

    宁长老一边想着，一边准备伸手去拿桌边的杯子。岂料，口干舌燥的他发现自己已经喝下整整一壶茶。

    一壶茶都喝下肚了，却依旧考不倒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，甚至还面生的弟子。

    其实在后面半个时辰，宁长老这是为了面子将自己的私货都掏了出来，却没有想到江无忧的答案每每能给人惊喜。

    不……应该不是惊喜，而是震惊了。

    宁长老治学严谨，平日里面很少与人交际，一门心思就放在那研究丹道和授学上。若非如此，他也不会受到李阁主的尊敬。

    只是，他把一肚子的私货都掏了出来，都考不倒一个小娃娃，这算是个什么事情？

    江无忧倒是没有任何吃力的感觉，宁长老所问的内容，只是《古丹仙卷》上的冰山一角。当然，他也不敢照搬上面的知识，而是融合自己当初所看的杂书，给出一些比较容易接受的答案罢了。

    《古丹仙卷》若是出现在这个世界上，势必会掀起丹道界的轩然大波，甚至是颠覆性的结果。

    所以，江无忧可不想因为自己不小心暴露，让自己被人抓去当小白鼠研究。

    但是，这已经足以让他技惊四座了。

    “很好……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宁长老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，这一次脸上不再是古板，而是堆起了笑容。虽然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，但的的确确是所有弟子第一次看到宁长老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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