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用力揉着太阳穴。
低声下气了半天,小东西倒是铁了心不理他,念在她生病的份上,安辰羽也懒得耍手段教训她,冷哼一声,心烦意乱,安辰羽没有直接找曾柔而是怒不可遏的找了她的贴身奴才林管家!
他叼着根烟,还玩着一把瑞士军刀,“客客气气”把酒足饭饱后的林管家拖进太平间。
“说,这到底怎么回事!”安辰羽攥着军刀往地上一戳,锋利的金属顿时与地砖擦出耀眼的火花,惊魂未定的林管家险些背过气!
“少爷饶命,少爷饶命,这不关我的事啊~~”林管家肥胖的大脸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,“看在从前我天天给你当马骑的份上饶了我吧,呜呜,我真的没有碰裴小姐一根手指,都是夫人她,她……”
“最tm讨厌人说话结结巴巴的,把舌头捋直了再跟我讲。”
阴森的太平间传来一阵拳打脚踢声,不一会儿安静下来了,又传来一个男人捂着脸哭泣的哀号声。
大约用了一个小时,安辰羽气急败坏的从太平间窜出,直接拨通曾小姐的电话!
林管家鼻青脸肿的跟着出来,屁颠屁颠抹着泪,“少爷,少爷……你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,呜呜……”
弄清了裴然受的委屈,安辰羽真是火冒三丈,可一想到母亲做这么多还不是为了他,而且也多亏母亲,否则他还不知道小然的身体已经糟糕成这样。
不过没理由让长辈给晚辈道歉,裴然只不过是个女人,他断不会让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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