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武松在张清家里,休息了三五日,打听得孟州城里武松杀人的案子已经惊动了官府,纷纷攘攘有做公人出城来各乡村缉捕。张清知得,只得对武松道:“兄弟,不是我怕事,不留你久住,如今官府缉拿的紧,排门挨户,只恐明日有些闪失,我却寻个好去处与你。”武松应道:“我这几日也曾寻思,想这事必然要发,我一个人去坐牢,却也罢了,却怕连累了哥哥嫂子。如果哥哥有什么好主意,叫武松去,我如何不肯去?”两人正自计议,只是路上须不安稳,一旁的孙二娘就道:“年前有个头陀从这里过,被我们放翻了,却留得他的一个铁界箍,一身衣服,一领黑布长衫,一条丝绦,一本度牒,一串数珠,一个沙鱼皮鞘子,插着两把雪花镔铁戒刀。如今既要逃难,只除非把头发剪了,做个行者。并且这本度牒做个护身符,年龄相貌,又和兄弟相似,若有盘问,兄弟就应了他的名字,不是刚好!”张清拍手道:“二娘说的是,我倒忘了。”
于是孙二娘取出包裹,将出许多衣服,教武松里外穿了。见事务紧急,也不再多说,便收拾了包裹要走,张清和二娘免不了依依惜别,多少的叮嘱托付。
武松辞了出门,寻路而去。此时是十月间天气,日正短,转眼天就晚了。约行不到五十里路,早望见一座高岭。武松趁着月明,一步步上岭来,料到只是初更天色。正行之间,只听得前面林子里,有人声笑语呻吟,武松道:又来作怪,这般一条净荡荡的高岭,有什么人?走过林子那边去一看,只见松树林中,傍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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