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让你当家的上山打猎了,多危险。”村人半是关心,半含嫉妒的说道。
人就是这般,对于大富大贵的可能就眼带羡慕,没准还能夸上几句;可如果是身边的人一下子日子过得好起来了,那是格外的小心眼,尖酸的嘴脸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“我当家的不上山打猎的,他也不会。”田翠竹面无表情的说道,“这是我们家阿黑的功劳,咬断了野鸡的脚,才便宜了我们一家子。”
卧在罗清荷腿上的阿黑一听见这个名字,抬起头来,看了看众人,还朝着他们叫了叫。
突然换了名字,经过一开始的不适应,现在阿黑已经逐渐接受自己的新名字了,就是感觉听着不如之前的得劲。
“咬人的。”一村妇惊呼,“离我远些。”
“要咬人能等到现在?”田翠竹心里有些火气,什么人啊这是,“田沟岙不说家家户户养狗,这走在村里三不五时的看到一只不是新鲜事吧,做什么第一次见到狗的样儿,这把年纪了,又不是小姑娘,也不嫌臊得慌。”
“我家闺女这般小也不怕,如果会咬人,能让我家闺女抱着。”
罗清荷在一旁低头憋笑,第一次见自家娘怼人,这麻利劲,罗清荷已经在心里为田翠竹竖起了大拇指。
罗清荷调整了一下表情,一本正经的抬头,脸带诚恳的说道,“各位叔、婶,我们家阿黑很乖的,从来不咬人的。”
那村妇脸儿一红,狡辩道,“我这人是看到带毛的动物都有些心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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