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脚沙发,让女伴穿好衣服回去,自己来到卧室里问孟均怎么在这。
少年背对着他,用冷冰冰的语气把来由陈述了一遍。
孟良人短促地“哦”了一声,长期的无人管束,让他疏于和家人交流,硬邦邦地往床上一倒道:“别的房间阿姨还没收拾,你先在这睡一晚吧。”
孟均不置可否,去卫生间洗漱了一遍,回来时看见孟良人已经脱了衣服,随便盖了点被子睡觉了。
孟均盯了他光裸的肩膀好一会儿,也脱下外衣钻进了被窝,躺了一会儿,孟良人忽然翻个身,把他当布偶熊一样捞过来按在怀里。
孟均那一刻浑身上下都战栗了一下,他做了一个自己从未料想会做的动作,把头埋进了孟良人的肩颈里。
那天晚上他做了人生第一个春梦,醒来后意识自己是在孟良人怀里,他抑制着脸上和身体的燥热把“现场”清理了。
而这一切孟良人都无知无觉的,他一直认为孟均避着他是跟别人一样嫌弃他,孟栩出事之后,孟均的愤怒也被他当作是心疼孟栩和对自己的不屑。
整整七年,同样是一个夜晚,孟均在黑暗中望着孟良人的背脊,舔了舔嘴唇,凑过去把他环抱在怀里,和许多年前一样,将头埋进他的肩膀。
……
第二天孟良人是被晨光唤醒的,他动了动,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叹息,总觉得梦到很多从前的事,杂乱无章。
身后有人道:“醒了?可以再睡一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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