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孟良人问了孟均在国外的生活和学业,孟均什么都没问,即使他问了,孟良人也没有什么可答的,这五年来他除了工作,好像一无所有。
吃过宵夜该睡觉时,两人才发现助理小姐安排的这所公寓里,只预备了供孟均休息的主卧,其余房间的床是有,可是没有铺床单和设被褥。
孟良人本来是有两分迟疑的,可是孟均大大方方地让他睡主卧的右边,自己去洗澡了,他站在床边,思前想后,觉得自己未免太矫情了,两人对五年前的事已经绝口不提,只当一场笑话,他还忌惮着自己的侄子,忸忸怩怩得像个女人。
想到这,他把心放宽,爬上床的右边,盖好被子就睡了。
孟均洗完澡出来,就看见孟良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里,呼吸均匀。他坐在床右侧看了一会儿,确定他真的睡着了,便拿指尖在对方的脸庞上轻轻一捣,柔软的触觉被他竭力压制,才不至于把手伸到这人藏在被子下面的锁骨,胸膛,腰腹……
孟均喉咙紧了紧,躺下来,仍盯着孟良人的睡颜,不明白这个男人都到三十岁了,还是这么的不设防,是只对他,还是对所有人?
他又看了一会儿,终究是忍不住,掀起被子就下地,赤着脚出房间去了。要是一晚上都待在这人身边,他恐怕会前功尽弃。
于是第二天孟良人睡了一个好觉醒来,发现身边的被褥都没有动过,他觉得奇怪,洗漱完毕,换好衣服走出房间,发现楼下的厨房里锅盆响,他走过去,孟均系着围裙,正在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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