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陶挠了挠脑袋,说:“我想想。”
叶晖听他们说完,开口道:“你那个墨玉的来历,最好找到在那个照顾你长大的人,仔细问明白。”
孟良人皱眉道:“可是桂姨已经嫁去外地,现在日子过得好好的,我不想再牵连到她。”
叶晖看了他一眼,叹了口气说:“随你吧。”
孟良人伤势不重,查房的医生说住院一个星期就可以回家休养,叶晖和丛容每天下课来给他补习,省得拉下一堆课。
然而没过两天,病房就来了个意料之外的人。
孟良人正苦着脸喝柴鱼汤,病房门被推开,一个女人风尘仆仆地来了。
他差点呛一嗓子鱼汤,讶道:“桂姨?”
桂姨看见他额头上的纱布和手臂的石膏,鼻子一酸,坐下来道:“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?我不在的时候,你就是这么保重自己的身体的吗?”
孟良人把汤碗放下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?”
桂姨摸摸他的额头,说:“你芳姨跟我打电话说漏了嘴,不然还不知道你们都瞒着我。”
孟良人说:“你离开孟家不就是为了安心过日子,怎么能再回来,你家里人也会不高兴的。”
桂姨一拍他的肩膀说:“讲的这是什么话,你是我带大的,我就是照顾你一辈子,也没人敢说不是。”
两人正在说话,一个神态憨厚的中年男人试探着进来:“晓桂?”
桂姨拉着孟良人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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