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看了孟栩一眼,转身随他离开了。
关上书房门,孟哲坐在书桌后面,思考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以前,你在家排行第四,我们都说是为了记念心姨没生下来的孩子。”
孟良人说:“其实是因为他。”
“对。”孟哲看了他一眼,“他跟我和孟选同母,因为母亲难产,生下来就多病,九岁那年发高热,虽然留下了后遗症,但他不是傻子。”
“我不觉得他是傻子。”
孟哲的眉峰稍稍舒展。
孟良人沉默了一下,说:“没其他事的话,我先出去了。”
留孟哲一人坐在书房里,桌角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大少。”老管家语调依旧平板,只是透露出一点担心,“四少见过三少了吗?”
“见过了。今年我们在家守岁。”
初一过后,孟栩在家住了十来天,因为他一直病着,性格又宽厚,家人和佣人都格外看顾他。
就连孟均也愿意跟这个新叔叔在一块,唯有孟良人不声不响。孟哲孟选都以为是他还没完全接受的缘故,也都不大在意。
过完年,吃了晚饭,孟均跟在女佣身后去看温室里的郁金香。
花已经谢了,孟均隔着玻璃温箱看了看,忽然问女佣:“为什么一个人不能只喜欢一个人?”
小孩子问出这么晦涩的话,女佣都是一愣:“这个……跟花朵一样,它开的时候,也不是只开给一个人看的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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