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千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的感觉,你不会懂。
欣赏着她变幻万千的脸色好一会,褚耕指着桌面,「还有几瓶白兰地,方便妳藉酒壮胆,我先进浴室了。」
/
太孬了,她程冬沫长这幺大,除了藉酒壮胆强吻前男友,现在还要借酒壮胆帮上司擦背,不带这幺造化弄人的。
实在郁闷,她倒了一杯白兰地,咕噜咕噜地一口气喝光,擦擦湿润的嘴角,酒气冲上脑门,点燃她的熊熊斗志。
「擦背是吧?还不简单,我就把你擦掉一层皮!」捲起袖子,旋风般冲进浴室。
褚耕正在沖掉髮上的泡沫,见她进来了,大爷冥眼靠在大理岩砌成的澡池上,将莲蓬头递给她,很顺理成章地吩咐:
「好好沖。」
程冬沫假笑着问:「还需要按摩头皮吗?」
「可。」
怒火攻心的程冬沫简直想拿铁鎚敲他个脑袋开花、脑浆迸流,但她还是忍下,照着要求为他沖髮按摩。
几分钟过后,一开始被按摩得很受用的褚耕渐渐察觉不对劲,本来力道洽中的指压成了失了节制,活像把他脑袋当皮球掐。
「程——」
咚!
莲蓬头冷不防朝他百会x狠狠敲下,褚耕一痛,登时变脸,到嘴边的怒骂来不及说出口,纤手袭击他左右两颊,猛地往外一拉。
「我告诉你,我真的很讨厌你这机歪到不行的嘴脸!」
褚耕抓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