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我当什幺了?洩慾的工具吗?我不是……嗝!」
基本上这是一副很滑稽的画面,但她的哭声实在太魔音传脑了,褚耕蹲下身,耐着x子道:「我没当妳是。」
「呜呜,骗人!你明明就是。」
「我没有。」
「呜呜呜……那你当我是什幺?!」
褚耕唇瓣困难地动了动,连喉头都乾涩得像被灌满了沙,好半晌,他不甘不愿地吐出几个字:
「我当妳是,我的女人。」
后来呢?
也没怎样,就是可能又要陷入第二度冰河时期。
褚耕带着程冬沫上医院检视脚踝返家后,她就失神地望着窗外,不发一语。更正确的说法是,谁都没意愿开口说上一句话。
直到晚餐结束,侷促不安的程冬沫才打破沉默:「我、我明天就回去,辞呈你不想签就……」
褚耕手一抬,打断她:「我可以签。」
程冬沫飞快地抬头看他。
「但有条件。」
「你说说看。」
「当我的女人,一个月后,如果妳依旧没办法接受我,我就放妳走。」他神色高深莫测。
她突然脑袋嗡嗡响。当他的女人?什幺意思?
「你、你在找情妇?」
夹着刀光的凌厉眼神瞪过去,褚耕没好气道:「看看妳现在这副邋遢样,我要找情妇还轮得到妳?」
「……」为什幺跟他讲不到三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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