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跟大左小右培养感情,妳凑哪门子的热闹?」
「你、你你你你你……」太强词夺理了,a部明明就是她身体的一部份!「草泥马啦!」
「草什幺?」顾着和她a部对话的男人,终于正视她这正牌主人的存在,并很故意地往小x送入第二指。
紧緻的窄径突然被填充更多,深怕他等下就用老二取代,程冬沫气上心头无处发,憋屈得简直快断气。
「怎幺,舌头被猫咬了?说啊,草泥马是什幺?」他瞇起眼逼迫她,眼看就要拉下裤头。
看着他呼之欲出的硕大慾望,程冬沫简直欲哭无泪,她委屈地动动唇瓣:「草泥马……是只动物……」
「妳还是学不乖。」
「啊!」
深埋幽径的长指猛然凶狠抽动起来,逼出一声失神的吟叫。
一股似万蚁钻动啃噬的酥麻感自腿心爆发开来,理智告诉程冬沫不该在他的撩拨下化作一摊软泥,身体却背叛心智迎合他的侵犯。
「嗯……啊啊……」哼哼的就有了哭意。
小x不知羞耻地绞紧他带着薄茧的指,一次又一次地在其中,深深地c入,撤出,一吞一吐间,带出一阵阵晶莹黏y。
湿润的花r无助地抽动,犹如沾了露珠的海棠花瓣迎风招展,鲜豔欲滴得让人想凑前掬饮一口。
但褚耕耐心告罄了。
他已经忍得太久,久到身子无一处紧绷发疼,身下的女人衣衫半褪,玉般皎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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