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丸映入眼帘,程冬沫霎时苦了脸。
她打小就讨厌吃药,小时候父母不和,大人忙着吵架冷战,没怎幺有空盯她吃药,或者常常药丸含在嘴里,母亲前脚走,她转身迫不及待吐向马桶。长大后,更是坚信自然生养,能不吃药看医生就尽量不要,总会自然痊癒的。只是现在一尊严酷的牢头直直盯着她,这……
「你先把药放着我等等再吃。」
「妳现在就吃。」褚耕黑眸牢牢锁着她病白的小脸,「该不会妳要告诉我,有种攻击我命g子的程秘书,却没种吃药?」
「……」爱记恨的卑鄙小人,就算你来激将法这招,姐也不会上当!她勉强笑笑:「对,我讨厌吃药。」
「哦?需要我餵妳就大方说,不必这幺彆扭。」说完,他没给她反驳空间,薄唇含了药丸,在她眼眸死死大瞪下──他两指掐住她鼻管,另一大掌紧捏她双颊,公然用嘴撬开她的,舌尖排开她的牙关,成功达阵。
「你、你你……」苦味在嘴里晕开,程冬沫直想昏死过去。啊,家伙g本来加重她的病情的吧!
「还需要我效劳吗?程秘书。」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唇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,活似遇见美味猎物的猛兽,研究着从哪里支解较方便食用。
「不、不用……」她了无生命力地说,含泪吞下其他药丸。「我要睡了,总裁您去忙吧!」
闷闷拉起被子蒙住自己,那尊贵的男人却无移动脚步的迹象,还隐约听到翻动书页的声响,程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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