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回家,因为真的很累。
只是尾随着花花绕经他时,她忍不住学起他讽刺人的机车嘴脸:「可以忍受被叫强姦犯,却不能接受别人说你怕猫?」
「走!」褚耕忽地伸手捉她。
「做什幺?!」程冬沫敌不过男人天生的蛮力,简直是被拖着走的。
当他们停在警察局前,程冬沫差点以为这是过度疲劳所产生的幻觉。
褚耕往路树一靠,双手盘a,姿态异常清闲。「我给妳个机会。」
「什、什幺?」她懵了,这段对话到底建立在什幺基础上?
「现在就去告发我强暴妳,亲手把我送进警局。」
程冬沫a口一颤,「你神经病吗?」
「妳差这幺一步,就可以让我去坐牢,还是要我亲自牵妳进去?」褚耕说着,还真抓住她的小手,举步而去,带着毫不迟疑的气魄。
砰咚!砰咚!砰咚!
程冬沫惶惶然让他牵着走,全身血y不住沸腾得像要从血管爆裂,心跳狂飙,像随时有爆表的危险──
既然他给她机会,她就要把握不可多得的良机,但在这很短却漫长得恍如一辈子的几秒钟,心头那股惶恐骚动越来越鲜明,她、她……
「放……」她脸色苍白,不甘不愿地抖着唇瓣吐出两字:「放手……」
很微弱的声音,却不容错辨。
褚耕终于停下疾行的步伐,神色幽深地望着她,扬起一抹没温度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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