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保持上扬弧度的嘴角,一阵难过,却又不知从何劝起,只能道:「不要一个人躲起来伤心、不要一个人偷偷掉泪好吗?」
「我真的没事,去去去,哪边凉快哪边去,别在这打扰我做菜!」程冬沫笑着将妹妹推出厨房,等妹妹回到房里,脸上的笑容才隐去,才敢将目光移至手腕上明显的红痕。
其实她跟褚耕一样震惊,对于她还执念着向清磊这件事。
无意识做出的,却往往是反映内心最真实的想望──即便她知道,那是一场永远到达不了的奢望。
但又能如何呢?她只能带着伤痛往前走,以为时光能沖淡一切,但她经由褚耕的震撼才知道,她错了,她从来没有真正复原过。
即使表面的伤癒合,那痛却往往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溃烂、张扬。
怔怔然熄掉炉火,程冬沫出门搭上市公车,悠悠蕩蕩绕了一圈,不知不觉来到久违的大学校园。
走过图书馆、灯火明亮的社团教室,再来是c场。她踢着新铺上的pu跑道,恍惚地想着有多久没跑一跑了……
那就跑吧。
那就……哭吧。
彻底流泪过后,再彻底把那些年、那些人、那些事遗忘,不要再执着。
她俯身做了个预备的姿势,迎风而奔──
只是,有些事总是令人措手不及的。
平时不烧香,临时抱佛脚却只 得大白鲨;而平日不健身,临时来这幺激烈一场,下场就是腹痛如绞几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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