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露于空气中,连下半身也有残余的湿意,隐约还和着蠢蠢欲动的痒……
一道y幽的冷嗓响起:「终于醒了?」
「你!」程冬沫到倒抽一口气,还拥有自由的一手、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赏俊美邪佞的男人一巴掌。「你这是要做什幺?放开我!」
褚耕轻鬆写意地攫住不知好歹攻击的凶器──软绵绵的小手,若有所思地冷笑出声:「看起来,给妳一半的自由真是太看得起妳。」
「啊!你──」
她身子被转过来,形成趴卧的姿态,大掌固定她后颈,她的头颅霎时无法转动,只能被迫向前看。
「我说了,我最讨厌被错当替身。」褚耕颀长的上半身俯下,笔直望入她窘迫不安的眸心。「我没有那幺大肚可以容忍女人对着我喊前男友的名字。」
所以她方才睡梦中的感觉,不仅仅是梦一场而已?那个吻她的人,居然是……
「你、你要做什幺?」她有一瞬的哑口无言,而后弱弱地问。
「逞罚,妳应得的。」褚耕深瞳缩了缩,拉下棉裤,怒红慾望弹出,「吃它,不准有异议。」
程冬沫明眸大瞠,「不──」
「在我这里,妳也没有说不的权利。」褚耕不屑地冷嗤了声,直接按住她头颅,「对了,要是妳敢用牙齿弄伤我,那妳身上的每个洞就等着轮流被我干,我向来说到做到,妳最明白了吧?」
「你、你禽兽不如!」被威胁的程冬沫愤恨地骂出声,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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