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据为己有作罢,扛着钱愤愤走了。
到了晚间,仍是一个人对月饮酒,好不寂寥。那堆钞票摆在桌上,白晃晃的好生扎眼。付坚囫囵灌下几口酒,怔怔望着这天降横财发呆。
望着望着,他突然想起一个人。
点燃手中那张红票子的时候,付坚心中不可谓不忧伤。但这好歹不是自己的钱,如此一想,又烧得痛快了点。
钱烧了差不多一万,赵玄坛终于从窗外蹦了进来。
”哪个教你拿这种法子找我?”他瞧着墙角那堆散发着钱香味的灰烬,面有不舍地啧啧叹道:”暴殄天物,委实可惜!”
”寺里的和尚教我的。”付坚随口诓道,与他喝了一阵酒,便忍不住愁眉苦脸地凑上前道:”大仙,在下有一事相求。”
赵玄坛温和笑道:”你我都算是阎小二的老朋友,不必客气,但说无妨。”
付坚喜道:”我正是想见阎二一面,不知有什么法子。”
赵玄坛皱眉道:”冥府近来似是出了点事,不甚太平。阎小二不见出来,我等也进去不得。你为何突然要见他?”
付坚道:”也没什么,就是想见上一见。一个人喝酒总是无趣。”
赵玄坛笑道:”既是如此,我就好心来陪陪你罢。”
付坚转瞬间已将那装满钱的大包收回手边,拉起拉链,赵玄坛忙改口道:”若是你非阎二不可,我自然也可助你一把。”
这句话刚落,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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