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二神色匆匆,看来也留不得许久。付坚和他聊了几句,见他光顾喝酒,不由笑道:”我存了几个月的好东西,被你这么几口灌了。划不来,真划不来。”
阎二放下酒瓶,醉眼朦胧地道:”等等要去处理一件麻烦,需早些喝完上路。”
付坚好奇道:”从没见你如此慎重,看来事情不小。哪时才能办完?”
”要上几日。”
付坚又嘻嘻笑道:”那酒呢?”
”帮我留着。”阎二起身来,背身抛给他一枚玉佩。付坚低头去看,只觉这玉通体碧绿,隐隐有光。摸了一摸,秀润顺滑,那微凉的温度,就像是阎二的肌肤一般。付坚细细摩挲一阵,忽地对着空荡荡的窗口笑了起来:放到八点档里,这不就是个定情信物么。
年关近时,付坚回了老家一趟。镇子里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,付坚觉得高兴,不由也在街上多停了会儿。他们这个小镇,方圆不足十里,平日里街坊邻居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。付坚站着不过片刻,就已见到不少熟人。那卖猪肉的、买花炮的,都是他小时候捣过蛋的主。起初见到时,付坚还有些不好意思,见他们都没有反应,便又胆大起来,走到猪肉摊前,忍不住嘿嘿笑着上前搭讪:”东彪叔,几年不见,你又老啦。”
头发半白的大汉子抬起头来,皱眉问了一句,”你是谁?”
付坚一愣,随即心下恍然:他们都不认得他了。
自然要不认得。一个死了十年的小人物,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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