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身上别扭,只得急忙按住阎二的手,为难道:”大仙,别玩我了。我又不是女人,您再摸,我也浪不起来啊。”
阎二的手缓缓向下,划开他的衣衫,眼里似有不解,”两人之间交欢,不就是从这档子事开始?”
付坚脑中一轰,顿时呆滞:”啥?交欢?”手指僵硬地点了点,”你,和俺?”
阎二道:”正是。”
付坚咽了咽口水,”等等。你说的交欢......莫不就是做、爱的意思?”
阎二撑起身子,见他吃惊,便耐心道:”我不知你说的做爱;是指何物。不过瞧你表情,应当是差不远了。”
付坚头昏脑胀,一时还摸不清头脑。往下一瞧,自己已然门户打开,这时倒也顾不得羞赧了,只赶紧握住阎二双肩,语重心长地道:”做不得、做不得。阎兄,你我同为男人,这一脱已有违天伦,若是撑杆入洞,那更是天理不容啊!”
阎二皱起眉来,”你今日明明说过,春宵一刻值千金,此刻又讲些什么奇怪道理。”
付坚喊道:”我哪里说过!”
”总是这个意思。”
阎二再度俯下身来,已要剥他衣裳。付坚心急如焚,想到曾经无意中见到的辣片场景,直呼我庭休矣!;,挣动间忽然见到床头的手机,顿时灵光一现,咻地将它抄进手中,对阎二叫了一声:”慢--”
阎二顿了一顿,付坚忙讪讪道:”阎兄,你想必是饿了。瞧我这榆木疙瘩,不解风情,卖相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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