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二停下步子,摇头道:”你不傻。”
付坚笑了起来,”那就当我是疯子吧。”
阎二仍是摇头,道:”并非如此。你哭,只因你对这人世仍有留念。你笑,只因你自觉死得其所,不应有憾。”
付坚擦了把脸,将他的话细细咀嚼了一番,竟突然仰天大笑:”哈哈,不错!你说得不错!还没亲眼看到他们过上好日子,我当然舍不得死。可老子小学的时候也背过,所谓死有轻于基毛,有重于泰山,老子哪还有什么遗憾!”
他越说越是兴奋,到最后竟手舞足蹈起来。脚下也越走越快,飞起一般。
路上还有稀疏几个行人。付坚经过时,他们便停下来指指点点,频频回头去看。约是见到这人癫狂,不免有些古怪。
阎二却不觉得。他瞧着付坚渐远的背影,叹了口气,只觉这多话的自己,倒似有些古怪了。
过了几日,赵玄坛还不见来。
阎二愈发无菁打采,整日窝在沙发上不动。付坚见他这模样,不由打趣:”要是过几天回了地府,你一定得和阎王老爷说清楚,不是我虐 待你,是你不吃人民的粮食。基鸭鱼肉样样做了,你就是丁点不沾。”
说到这里,却又有些好奇,”这么说来,你平日里都吃什么?”
阎二懒懒道:”万物乃顺应自然而生,我们并非凡人躯体,进食亦无用处。冥府音寒,平日里吐纳间便可吸取音气。到了阳间,便要花些功夫,去汲取那些纯阳之气为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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