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这些贪财之辈。如此,便不与你久聊了。”
阎二点头道:”查过了与我一份。我需知晓,此人往生后,这钱财有多少可由冥府所得。”
赵玄坛已缓下神色,此刻不禁一笑:”你还是那么小气,一分也不肯相让。”阎二不为所动,赵玄坛又道:”这事自然好办。只是天上一日,地上一年,待我去天庭里取了账本,少说你也得等上几日。”
阎二道:”无妨,我正要在这里待上一阵。”
赵玄坛道了声”好”,便要伸手去取那酒瓶。哪知阎二手指一挑,已将酒瓶收入怀里。一副我是无赖你如何的派头,打定了主意不肯松手。赵玄坛也不勉强,退到窗边,回头瞧了他一眼,半是好笑、半是无奈,摇头走了。
财神爷一走,付坚是再也撑不住了。勉强睁着眼睛把阎二请进卧室里,指着那张唯一的硬板床,问道:”您要不嫌弃的话,在这床上将就一晚如何?”
阎二仍抱着那酒瓶爱不释手,只心不在焉地答道:”好。”
付坚又问:”您要不嫌弃的话,我们一人睡一半如何?您睡左边,我睡右边。小人保证,绝不过界,您就随便过了。地上水太多,小人怕得风湿。”
阎二仍不看他一眼:”好。”
付坚满足地叹了一声,”既然如此,那小人就先睡了。”
说罢,已经滚到了床角,蜷成小小地一团,恰似小鸟依人的模样。阎二也除去鞋袜,侧身躺在了床上。付坚只觉周身空气凉爽,舒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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