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舔了舔,这雨竟是咸的。
阎二紧抿着嘴,只点了点头,轻轻一推,郁将付坚从身上解下。岂知付坚方才用上了全身的力气,一推之下,竟分毫不动。阎二皱眉,点上他的手腕。付坚一阵剧痛,慌忙间乱了分寸,竟发狠了,竟反过来更用力的卡住了他。
水柱从八方泼下,几乎将整栋楼包裹其中。水势胡乱,忽左忽右,没个头绪。走廊上的人被淋得哇哇直叫,抱着头忙不迭往家里跑,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火势渐熄,水也随之缓了下来。房间里早已水流成河,付坚叫了一声”糟”,忽然松开阎二,冲进卧室。往床底下扒了扒,装东西的铁盒子还在。付坚小心捧出来一看,外面湿了,里面还是干的。
万幸万幸。付坚感叹,谁说便宜无好货,社会主义的春风里,四块五的东西也能抵个保险柜。
抱着盒子出门去,世界已经清净了。窗外阳光明媚,付坚跨过一个小水洼,正撞上窗户外蹦进来一个白衣人影。那人”哎哟”叫了一声,付坚急忙后退一步,揉了揉脑袋,骇道:”兄弟,这、这是十一层......”
敖丙撇嘴道:”管你几层。”
说话间已越过他,上前揽住阎二。付坚瞧见他们的亲密模样,心里顿时悟了,冲上前去握了握敖丙的手,道:”大仙,您好。”
敖丙甩开他,眼见阎二要走,忙一把捉住,道:”你许诺我的事,不得变卦。”
阎二道:”自然,你但说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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