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收了回来,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,他也不打算隐瞒,他沉声道:“秦国这几年的变化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,儒家的信念是‘修身,齐家,治国,平天下’,嬴政即是一个值得效忠的君主,我儒家自然也愿意出仕助他。”
“所以,伏念师兄是来救他的吗?”张良虽然明白对方的立场,心中却并不好受,忍不住的就像出言讽刺,“救了嬴政确实是一件天大的功劳,对以后儒家的发展绝对有益。”
“子房!”伏念目光微凝。
“抱歉。”张良轻轻地吐出一口气,话一出口的瞬间,他就已经后悔了,只是,他沉声道:“我暂时无法放走嬴政。”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仇恨,不是轻易能够放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