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先是一愣,而后纷纷感慨,果然是人无完人,这么漂亮的一位夫人,嗓音却有些暇癖,虽然也很清亮没错,但终究是少了一些女儿家的柔媚。
颜景白衣着不差,气质又好,说的又亲切,那些歇脚的人只愣了一会儿,便纷纷答话了。
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家里六口人六张嘴,都要吃饭啊!”
“从邯郸,到咸阳,走这一趟能净赚二百钱呢!”
“虽然辛苦了些,但还是比较划算的,至少比以前好多了,现在山匪少了,各城的税收也降下来了,一趟下来还能攒一点小钱,啧!棺材本算是到手了。”
“听说今年的税收还会再降,我们里长说,朝廷的那个公输家,公输家知道不,就是发明了水车的那个,他们又发明了一种叫藕犁的东西,耕起地来比往年更快更省力。”
“我也听说过。”另一人插嘴道:“听说朝廷会在一些地方免费发送,还借牛给你使,说是叫实验,这要是能实验到我们那儿该多好。”
“切,这种好事谁不想啊!”
他们说得兴起,就连茶寮老板也忍不住出口说道:“这些年确实太平不少,如果是在几年前,我哪敢在这里摆摊开茶铺。”
......
颜景白微微眯起眼睛,环顾身边几人一眼,压低了声音道:“韩王安胆小懦弱,有韩非而不用,燕王喜为了王位能下手杀自己的儿子,何况治下百姓!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,你们所在意的那些国家真的有复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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